候,医生说他颅内有血块压迫了视神经,所以导致了失明,彼时他丧失了所有的信心,包括家里人都已经放弃了他,而当时,是苏黎,声嘶力竭地跟别人争辩说,他会好起来的。
可现在,她说他瞎了。
真是见血封喉的一句话,让他良久发不出声。
苏黎又说:“吃饭了,我扶你去洗漱吧?”
他面无血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惨淡地笑了笑,出口的话云淡风轻:“你需要人照顾。”
“可以请看护。”
“看护全都是拿钱做事……”
“那你呢?”
他人还坐在沙发上,抛出的问题仿佛漫不经心,见她久久不应,笑了笑,起身自己摸着去了洗手间洗漱。
苏黎站在原地,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站了一会儿,又去做家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