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碎石中,他挣扎着双手却连半个身子都支不起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寸寸裂开一般疼,背后不必看也知道是血肉模糊了,目光惊惧地看着傅灵宣,后者面色如常地继续挥动着扫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就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也配得上方芳吗?!还敢威胁老娘?找死!
然而傅灵宣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揍了齐恒之的第二天,掌教堂竟然派人来请她去“喝茶”。
此时掌教堂的正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掌教堂的执教真人叫做陈其初,金丹后期修为,与齐恒之的师父莫水生私交甚好,而齐恒之又是莫水生的得意门生,这个关系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齐恒之今日倒是没有来,他还一身病痛地躺在床上,来的是他师父莫水生,此时正坐在殿上右侧首位,正位之上乃是执教真人陈其初,而正殿左侧坐着掌教堂的三位管事,除此之外,座椅之后两侧还站着数十名掌教堂弟子。
如此大的阵仗,就为了给徒弟出口气吗?还要不要脸了!
傅灵宣抬步进了掌教堂的正殿,在正中间站定,转身朝着莫水生,先发制人道:“莫真人有礼,昨日不慎失手伤了真人爱徒,还请真人赎罪”
筑基修为的内门弟子被个练气期的杂役震成重伤,这当然是件很丢脸的事,莫水生闻言脸色也沉了沉,说道:“你年幼无知,本座不欲与你为难,但是宗门自有宗门的规矩”
他顿了顿,接着端起手边的茶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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