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再一次感受到当他得知自己父亲再也回不来时那种他无法形容的感觉。
心脏处明明没有受伤,可是那里却像是被人一点点抽出了里面什么东西一般的疼痛。还有,如同深入荒漠怎么都找不到水源一般的恐惧和绝望。
奇怪,他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因为他又要变成一个人了吗?
明明只是一个奴隶,丢掉了还可以再养一个。
也许因为这是他第一个奴隶?也许因为他第一次有了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活生生的东西?
片刻后,原战站起身,脸上表情看似已经恢复到他平常的凶恶冰冷,可是阴沉的脸色加上他脸上的刺青和刀疤,让他看起来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暴起伤人。
他的木矛掉了,他得回去找他的木矛。
还有,他得先去找到那群羬……羊……
原战瞪视着前方大约一飞矛之远的几只羬羊,深深吸了口气。
刚才那通疯跑,似乎让他跑出了很远,这里的环境他并不陌生,那小群羬羊除了喜欢吃水神树叶,会往那边跑以外,还有几个经常去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其中之一。
小奴隶说要跟着羬羊群,然后呢?
原战猫着腰悄悄地向那几只羬羊摸了过去。今天他不抓羊,他只看看那些羊都在做什么。
话分两头,严默在大鸟飞到中途的时候就因为短暂的缺氧而昏迷。
所以他完全不知道那大鸟带着他到底飞了多远,也不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