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石头也许可以让奴隶打磨一个,你应该早点跟我说。”
早点说,好让你把我交给你们祭司大人吗?严默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撕下一块较大的肉递到青年嘴边,一边自我催眠:就当做爹的喂大儿子了!
被当大儿子看的原战张大嘴“啊呜”一口就把肉条吞进嘴里,手抬起,在小奴隶的背上摸了摸。
严默被他摸得一身鸡皮疙瘩,但纵观队伍其他人,现在能真正保护他的也只有这个把他当半个老婆看的凶恶青年,他想要收服这些人,就得先收复他的“男人”。
而想要一个性格坚毅、脑子活泛又天性粗鲁且心狠手辣的人软下来,首先他就得软下来,还得软得非常有技巧。
当然,严默绝对不承认他在勾引人,他认为他只是在驯兽而已!
晚上,被小奴隶的刻意示好给弄得浑身火起的原战,也不顾旁边有没有人听墙角,抱着严默蹭了大半个晚上。
也幸亏明天要赶路,原战怕他再受伤,没真正进入。
严默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各种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再听着营地里那些不加掩饰的xx声,顺便感受了一下各种小虫子在周围爬行的动静,一边任由青年蹭他,一边开始在心里默背本草大纲。
早上起来时,负责第一班值夜的猎和缺牙都不住声地赞扬,说很少能在外面还能睡得这么舒服。有暖和的火堆不说,还有铺盖两用的兽皮大衣用。
羊尾从最边缘的地方爬起,却被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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