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那种效果,反而惹得原雕又用力拉了他另一边脸蛋一下,还一脸戏谑地笑:“操哟,别用这种人眼神看本大人,我要把你操了,原战那家伙回来非跟我打一架不可!”
你这个操蛋的原始人脑子里只长了生殖器吗?严默一改脸色,一脸求救的表情看向褐土。
褐土上来就在原雕肩上狠拍了一巴掌,“昨晚草町叫了一个晚上,你还做不够!别打小默的主意,原战恐怕还没沾过他呢。”
严默嘴角抽搐,大姐,敢情原战沾过我了,我就能给别人随便操了?
看起来很忠厚的大山在一边闷笑,瓮声瓮气地道:“大雕,我家蚊生很耐操,你要么?用一次,给我换两块拳头大的鲜肉就行,腌肉一块就成。”
原雕哼哼,起身一把搂过正在火坑旁忙活的草町,拉着她就往石柱后走——他在用行动告诉别人,他原雕有现成的奴隶用。
草町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却没有拒绝。
褐土啐了一口,也没说什么。对于这种事,这里的人都习惯了。
年轻的战士精力充沛过头,欲望也强烈,有时长时间打猎回来,能拉着来迎接的自家女人或奴隶直接按倒就上,根本不管旁边有没有人观看,有些人被看还会更兴奋。
很快,石柱后就响起了在如此严肃的手术现场绝对不该出现的声音。
严默瞅瞅躺在毛皮上咬牙忍痛还露出一脸男人都懂的笑容的大河,再瞅瞅表情自然,接过草町活计,把兽皮包裹的器物分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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