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口和路上都有些人,但严默没看到男人和任何人搭话,也没有人找他说话,行人大多埋首走路,坐在帐篷口的人也都在忙着各种活计。
广场在寨子的中间段,广场下面的寨子里的帐篷相当简陋和狭小,但广场上面的帐篷却要大得多也整洁得多。
男人没有走多久,夹着严默进了一条小路。
严默偷眼看到越往前的帐篷越好,最上面的像是王帐,门口还有身穿皮裙的战士把守。
这个居住地似乎是一个地势平缓的山包,严默猜测山脚下是贫民和奴隶的居所,越往上,住户地位越高。
而过了广场不久就拐弯回家的男人显然在这个部落中的地位只能算一般。
严默一路默记,从小路拐进来后,从那条大土路边的第一排帐篷开始,男人的帐篷位于后面的第四排,也是最后一排。
每排帐篷的间距都相等,就好像……兵营,但帐篷前忙着做活的老少男女却又让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里的人大多都只在下身围一条皮裙或草裙,女人也都裸着上身,小孩子都赤条条地跑来跑去,少数几名老人也都赤裸。
帐篷区并不是完全的宁静,小孩的打闹声、大人的呵斥声时有响起,不时还会有说不出是惨叫还是尖叫的声音从某些帐篷传出。
“原战,你不是说去分肉的吗?这是什么?”终于有人和男人打招呼了。
叫原战的男人把严默往自己帐篷门口一丢,对来人道:“肉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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