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诺促成的。当时,他提出计划之后,就放手给乔其诺去做了,直到与程安集团签约时,他才知道程安集团当家作主的老程总是程潇的父亲。
重来一次,夏至成了他的助理,顾南亭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合作交给她全权负责。况且现在的他,对程潇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共事之情,明知道未来的合作伙伴是他想极力发展为岳父的人,无论有多艰难,顾南亭也要亲自出马。
于是,这个冬天g市最冷的几天,顾南亭每天晨起都从城南驱车至城北,只为陪有晨练习惯的程厚臣跑步。程厚臣第一天看见他时,略显意外,然后冷着脸把态度摆出来,“谈公事的话,去和秘书预约。”
顾南亭像是料到他的反应一样,淡淡地笑,“私事,为程潇。”
程厚臣脸色竟然缓和了,“现在这个年代我也不能包办婚姻。”言外之意:你搞不定我闺女搞定我也没用啊。
顾南亭洞悉了未来岳父兴灾乐祸的小心思,可他看破没说破,只是很有眼色地给老程递上崭新的毛巾,“但我得给您信心,让您相信我。”
程厚臣把毛巾接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扔给他,“陪我跑几天步我就相信你了?想得倒美!”说完加快速度跑起来。
顾南亭是飞行员出身,还常年锻炼,身体素质是极好的,他和老程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跑起来,没再打扰。
程厚臣试了几次没甩掉他,只好放弃,但还是心有不甘地说:“我年轻时身体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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