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挨了一下,恢复了正常:“说吧,想怎么出这口气?”
程潇满意他的懂得,笑得坏坏的:“当然是,闹大。”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动物,连砸场子都这么气场全开。
咖啡抗议:“怎么从来都是我打头阵?”
程潇和夏至异口同声:“因为你是男的!”
咖啡拒理力争:“你们常说我是妇女之友!”
两个女人再次同时答,“是少女之友!”
咖啡叹气:“女人的世界,男人永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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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死党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程厚臣久候不到他家闺女,打电话质问:“在哪儿鬼混呢?几点了还不回家?”
不胜酒力的程潇舌头都打结了,却还笑嘻嘻地邀请:“来呀老程,一起happy。”
程厚臣恨不得摔了电话,转而打给肖妃:“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儿。”
肖妃一听他的语气,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宝贝女儿闯祸了,但脾气同样火爆的她反驳道:“没教好又怎么样,责任只在我吗?要不是你,我能有本事生下她吗?”
程厚臣就真的摔了电话。
肖妃理都不理他,转而打给程潇:“程程啊,回国了怎么不来看妈妈?”
程潇去洗手间了,夏至接听:“干妈,明天我们去看你。”
肖妃笑得温柔又慈爱:“好啊夏夏,干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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