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勃然大怒,当即要人传国子监祭酒来问话。
祭酒很快进宫,趴在崇政殿之上,战战兢兢的。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么件小事,居然被捅到朝议上来了?
王阙看着祭酒说:“对于御史台的指控,祭酒就没什么想说的?”
祭酒大呼冤枉,声明自己一切都是按照规章行事。他想横竖不过是被参了一本,抵死不认,他们有什么办法?
章台看了看王阙,对庆帝说:“这件事兴许是有人诬告,请皇上明察。”
王阙禀报庆帝:“为了做到勿枉勿纵,以示科举的公正。臣主张把被赶走的学子,跟祭酒名单上的学子,全都召集起来,再考一次。谁有真才实学,一目了然。”
祭酒脸色大变,匍匐于地:“皇上万万不可啊!国子监虽然不是六部,但下达的文书也是都经过礼部审核的,具有效力。朝令夕改,以后国子监还如何作为全国最高学府,来教养天子的门生?”
“哦,原来你还知道国子监的分量。”谢金泠冷冷笑道,“若此次事件不彻查,以正视听,以后还有谁敢把国家的希望放在舞弊成风的国子监里头?天子门生,选的是有才华的人,不是家世好的人。何况,政令和律法若有不对的地方,都可更改。国子监的一份成绩结果,却改不得?”
祭酒无话可说,章台一直不停地擦额头上的冷汗。
王阙随即呈上了各地县试的结果,但纵观录取的名单,寒门子弟仍是寥寥无几。其中以濠州,颍州这两个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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