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云州的冬夜奇冷,连屋内的炭火都烤不暖她。她滑坐在门边,紧紧地抱住膝盖。多么可笑!他一句有什么资格,竟然把她噎得无话可说。
第二天,兰君听到四下都在议论都清大肆搜城,并几次要硬闯山庄搜查的事。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都清竟如此执着。
寒露出现在兰君面前,轻声道:“十一,爷要见你。”
兰君以为昨夜之后,他们之间便会形同陌路,没想到他还要见自己?她忐忑不安地跟在寒露的后面,心情沉重,恍惚间听到流云居的假山上有琴音传来,正是那曲《踏春》。
凉亭中,王阙着素淡青衫白色大氅,宛如雪中的一棵苍松。他低头抚琴,手指在在琴弦上灵活地上下翻飞,那好听的琴音便从他的指间飘逸出来。
寒露和兰君都静静立在一旁,直到王阙停下抚琴,侧头看向她们这边。
“寒露,你先下去。”
“是,爷。”寒露行了礼,恭敬地退下去。
“坐吧,我倒茶给你喝。”王阙倾身去拿茶炉上的水。
“我来吧。”兰君连忙上前,想要帮忙,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却像被烫到一样,慌忙收了回来。
王阙却仿佛全无所觉,径自提起水壶泡茶。
凉亭里很安静,亭下能看见湖面绵延的碧波,秋风飒飒,波光粼粼。
王阙的眼神明净透亮,就像晴天时的湖泊。他道:“收拾一下,过两天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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