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是啊!”
四下里更是交口称赞声不绝。
魏北低声对杜文月说:“三爷这是把郡主比作那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呢。”
“老北,就你嘴最甜。”杜文月嗔笑,来之前的担心亦是减了不少。这几年因为流寇肆虐,古州的情况并不算好。朝廷要削减四大总督的实力,连年减少拨款,而父王要养兵平寇,便需要大量的钱。而她如果能跟衡哥哥在一起,钱的事情不是迎刃而解了吗?
宴席结束,王殊和兰君从香榭楼里并肩走出来,沈朝歌脸色阴沉地跟在他们身后。王殊心情愉悦地说:“我说我哥偏心吧?他都好几年没在人前表现了,倒是为你破了例。”
天上一轮朗月高挂,夜风苦寒,香榭楼前的琉璃灯光仿佛暗淡了许多。兰君悻悻地说:“七爷说笑了。三爷肯出手,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夸郡主。” 唯有牡丹真国色,说的不正是文月?
王殊看她的神色,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没,没什么。”兰君摇了摇头。这样苦涩的,酸痛的感觉,她觉得很陌生。为什么文月靠近他身边的时候,她那么难受,而当她看见他题的那首牡丹诗的时候,又那么失落。在他眼里,文月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而她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朵浮萍,是吗?
张巍推着王阙出来,刚好看见王殊和兰君正在琉璃灯下说笑。王阙总觉得,在弟弟面前,那个丫头似乎更轻松自在,像个天真无忧的少女,会笑会闹,鲜活的像是绽放的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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