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恒宇急急奉召回京,可谓是功劳没立成,还落得一身的灰头土脸。秋收节这一日,他看到了风光出城的洛王,俨然看到了当初离京时意气飞扬的自己。他一怒之下饮了很多酒,回宫要骑北漠进贡的黄骠马。
那马性子刚烈,压根儿不肯让他骑在背上,他一怒之下要斩马。
禁军统领丁柯闻讯赶来,跪在杜恒宇的面前,力谏无果,杜恒宇还命近身太监天苍将他拿住。
马场里,问讯赶来的官员跪了一地,可谁都不敢上去劝。谁不知道卫王是个暴脾气,如今又浑身酒气,若是一言不合得罪了他,凭贤妃和沈家的权势,今后还想不想好过了?
谢金泠等人赶到马场时,看到的就是禁军数人与高壮暴烈的黄骠马缠斗。丁柯被天苍压在一旁,内侍和大臣们跪了一地。
宋允墨上前拜道:“殿下息怒。臣不敢冒犯殿下,但黄骠马是北漠王所赠,若是有什么闪失,便是两国之事。北漠历来好战,又对我国北五州虎视眈眈,您若执意斩马便刚好为北漠找了借口。”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杜恒宇摇摇晃晃的,斜着眼睛看宋允墨,满身的酒气。
宋允墨低眉,声音不大却足够振聋发聩:“殿下还请先醒酒。”
“你放肆!”杜恒宇怒上心头,转身拔出了身旁禁军腰上的剑,直接架在了宋允墨的脖子上。宋允墨迎着杜恒宇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
“不可啊殿下,万万不可!”几个迂腐的老臣见卫王要动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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