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快要被撕裂般难耐。
“宫洺,我喜欢你,之前是我太过自私,不愿将我对你的喜欢诸于人前,也不愿让你了解,不过往后我不会了,你是我唐无忧一生两世唯一喜欢过的人,我希望直到下一世也不会改变。”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她的这番话,只不过她的情话似乎说的有些奇怪,宫洺轻拭去她眼角落下的泪,在她眉间轻轻一吻,“为何你总会语出惊人,临行前你说出这番话,叫我如何舍得?一生两世,何来两世呢?我不求你生生世世,只愿此生伴我终老,我便心满意足。”
……
天色见明,但却有着阴雨之相,两人用过早膳,唐无忧仔细的帮他穿上那身甲衣,虽已忍耐,但双眸仍是微红,她仰头微微一笑,道:“本以为你只着黑衣好看,没想到穿甲衣也这般威风。”
“我家丫头的小嘴何时变的这般甜?这可是你第一次称我好看威风。”都说新婚第二日女子要为男子穿衣,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日她为他穿戴的竟是寓意分别战甲,心中的苦涩不愿在她面前展露,看着她那红肿的眼,心疼之余却又无言安慰。
唐无忧眉一挑,勾着他的脖子质问道:“怎么,你这是嫌我夸的少了?”
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宫洺最终还是没舍得放过,轻啄过后他淡淡一笑道:“不嫌,往后日子多的是,你慢慢夸。”
这话再次戳中唐无忧心头的痛处,她松开环着他的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金色的药瓶,“这里面有六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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