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棘手的事,定要教我知道。”她坐在马车里说了一声。
铎郎在外头应了一句“儿子晓得”,便策马匆匆而去。
嫤娘朝红豆儿使了个眼色。
红豆儿会意,撩起帘子招招手,立时就有个婆子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下,匆匆跑了过来。
听了红豆儿的交代,那婆子拎着裙子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跑回来,禀报道,“是咱家的伴当撞了个农妇,瞧那农妇也不似讹钱的模样儿,只确是被马儿惊着了,狠跌了一跳,流了好多血呢!”
嫤娘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来,便带着红豆儿下了马车,先去婆母田夫人那儿打了个招呼,然后去了前头。
果然,受了伤的,是个穿着布衣、挽着妇人发髻的年轻俏丽的小娘子。
此刻她已被人扶到了一旁坐着,一副云鬓松散,惊慌失措的模样儿;而她的裙摆处被微微掀起,隐约可见斑斑血迹。
在她的身边,还有个翻掉子的挎篮,篮子里装着的,应该是些绣品与手帕、荷包之类的,但已经全然翻倒在地,还沾上了不少灰尘。
嫤娘见自家一位伴当面有愧色地站在一旁,不由得连忙上前去问那小娘子,“我们家的人冲撞了小娘子,还请小娘子勿怪。”
那小娘子勉强朝嫤娘笑笑,说道,“夫人快不要这么说,这也是我的不是……走了神儿也不曾听到马蹄儿声响,最终倒是惊了府上的马,真是抱歉抱歉!”
嫤娘见那小娘子言辞不俗,长得俏丽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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