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人,这欠债一事还小,只是放债给令郎之人名唤‘祁彪’?唉,这人可是朝庭要犯!令郎怎么和他混到了一块儿!”府尹小小声说道。
夏老安人平静地说道:“……今儿老身请了府尹大人来,是主持我们夏家分家之事的,您秉公办理就成;至于三老爷犯了什么案子……日后您自找他就是,我们哪里敢管三老爷的事,也约束不了他。”
府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应了一声是。
那边的夏三老爷却因为四叔公要揍人,完全没有听到老安人和府尹的对话。
“好了!”老安人喝道“老三媳妇,你闹成这样像什么话!老二家的,快快扶了你四叔公,请上座罢!他四叔公,您啊……年纪大了,当心闪着腰!”
老安人又对四叔公说道:“当年他的爹都没能把他管教好,现在才……来不及啦!”
夏大夫人在一边,替四叔公续了一杯热茶。
四叔公气喘吁吁地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怒道:“……二万余两银子,二万余两银子!可怜我夏家孤老,前几年因无钱治病,死了三个;又因家中无粮,四五个身家清白的小郎不得不卖身为奴……这二万余两银子,这二万余两银子!”
说着,四叔公突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安人劝道:“……您是上了年纪的人啦,担心这些个做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再说了……如今的生活不是比先前好了好些?以后啊,族里有谁的日子不好过了,尽管来和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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