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隐匿在大石旁,心想等她两个走了以后再下水。
那似乎是一对主仆,主仆俩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个丫鬟就走开了;只留下了一个穿白纱裙的小小娘子……
而田骁从方才两人的对话中推断出这是对主仆。
并且,他还从主仆俩的对话中,猜到这个戴帷帽的小小娘子应该就是夏五娘子,也就是母亲想要去借宿的那位苏家姨母的独生女儿。
田骁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听到大石旁边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夏五娘子脱掉了鞋袜;然后,她就唱起了小曲儿,还伴随着欢快的泼水声音。
田骁听到了小娘子特有的娇糯嗓音在他耳边含糊不清反复轻唱道:“……阿姊相邀去采莲……阿弟划船阿妹笑,阿姊采的莲子甜……”
她似乎还不太会唱这首小曲儿,转调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为此她还反反复复地练习着那一段她始终不太会唱的调子……
田骁自幼长于军营,几时听过这样迤逦婉转的清丽歌声?
他倚着大石,不知不觉竟听得痴了。
“咦?”那小娘子突然惊讶地问道:“……是谁在那里?”
田骁低头一看。
原来,方才那只死兔子的鲜血洇湿了他的袍角,而那些血迹可能又顺着石缝流向了她所在的那一边……
他已经听到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大石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田骁知道自己迟早有要与这位夏五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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