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只是个个都面露紧张。
江桦掩护他们撤退的时候顺手又放倒了四五个人,但无奈他这种协助人员的身上是没有手铐的,打晕了人也得拖出去让队友绑起来,就是下手也得控制力道不轻不重,难度更是极大。
要是没有暴露身份,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过去说不定凭着远超常人的速度还真能把大部分人都敲晕过去。但这是现代社会,无论什么对象都在法律的庇护之下,他出手也必须得有许可,在行动开始前,擅自行动是万万不可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文明。人类用几百年的时间造出匹敌自然的力量,又以如此的条条框框将他们束缚在内。就算现在的结果是错失了最佳战机,也只能无可奈何。
江桦同样奔出了酒馆,靠在墙背后,静静听着身边的便衣队友与对讲机低声交谈着。看似平静下来的酒馆实际上每个隐蔽处都藏着那么一两个人,像猎手一样屏住呼吸等待着。
“最近的增援也得十多分钟才能到,肯定来不及。各组做好准备,尽力一个也不要放跑,第二次如果再拿不下来就危险了。”
便衣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一行影子被路灯映在酒吧的白墙上。
“他们出来了…”警官压低了声音向对讲机道,“在南口,目前一切正常。”
“附近的人赶不过来,只能靠咱们强抓了。60秒后开始第二次抓捕,擒贼先擒王,五号会配合你们。”
警官们都空咽了一口。民警的任务危险度看上去要比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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