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桦在坠落的同时就已经吊在了蜘蛛的侧腹间,直接接触原兽的触毛让他更容易暴露自身。事实上这头蜘蛛的确已经狂暴地舞动起八只触手,就要将这个不速之客翻下背去,但无论它怎样翻转突刺,江桦却始终如履平地。他抓着那色彩恶心的绒毛,稳稳地伏在上面,向原兽身体各处连续开枪。
弹孔没有几发趋近要害,一看就是瞎打的,但作为扰乱已是够了。狼巢三人配合引得原兽转圈圈的战术竟被他独身实现,完全找不着北,只能没头苍蝇似的打转。而就在它旋转的同一刻,江桦猛地翻身而上,借着那股惯性带着刀光划出一道银弧,狠狠切在了原兽的腹侧上,切口平整无比,带动粘液四溅。一块蠕动的肉团掉落在地,黏连着还没来得及编成的蛛丝——这一刀居然直接砍掉了它的吐丝器。
失去了远程武器的原兽无计可施,只得调转身体想用螯肢来咬他。但江桦并没有如它预测的那样在尾部多停留,而是在攻击结束后马上再度腾空,就像斜角跳格子一般,正准地落在了它的头顶,沾了不少粘液的战术刀完全没有手软地狠狠刺入了它的头部,连刀柄都已没入了肉体之中。
蜘蛛原兽神经质地抖动起来,整个身体失去控制般时而痉挛时而蜷曲,背部晃得就像狂躁的烈马在翘蹶子。但江桦扶着刺入肉体的军刀就像骑手抓住了缰绳,甚至还腾出手一边把枪膛中剩余的子弹送入它的身体,一边朝队友喊道:“打它下颌!”
此时狼巢队员也已装弹完毕,听到这一句话立时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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