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大概。”他仰首,对着天花板,努力地呼吸,随后才看向预言家,“案发现场是什么样的?”
“案发现场,你说囚犯的才能研究教室?”
“对。”
“先是发生了爆炸,然后引发了火灾。从火场中发现了四散的死者肢体。分别为画家和电竞选手的,其中画家为本次学级裁判的对象。”预言家尽可能把描述压缩到最简洁的程度。
“嗯,预言家,听好。”收藏家停顿了下,“我参与了本次的杀人事件,并且是肢解死者的犯人。”
他说完这句后,好像丧失了力气般,又变回了刚才见面时的糟糕状态。甚至还要更无生机。
沉默。
“……你……”预言家一时语塞。
“……预言家。在最后,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收藏家道。
预言家沉默着。
收藏家连喘几口气,呼吸很浅:“你看过幸运的才能研究教室了吗?”
“……看过了。”
“据我们推理,这样的‘自相残杀游戏’,可能已经进行了五十余次了。”
“你说……什么?”预言家一愣。
“打印纸下方页码的第一位数,应当是代表自相残杀游戏的场数。”收藏家这次停顿得更久,气息也弱了些,“那些文字内容,并没有以‘全面记录人物本身’为重心,你也能看出来吧?同一人的档案甚至会重复出现,而且截止日期不同……那些资料,与其说是‘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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