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就对了”。
毕竟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自己可是因为记忆的事情而变化不小。例如现在自己模糊的阵营。很难说自己究竟是谁的伙伴、谁的敌人。
只能说自己现在仍要寻找真相。这点是不变的。
——一切的真相。外界、他人、自身。
【比起我的解答。我倒有问题想要问你。】她写。
“什么?”
【你从电竞选手的口中问出了什么?】
“电竞选手?”
【别装傻。】【自残】
她为了写起来方便,后半句直接省略成“自残”一个词。
言简意赅。
“……你也发现她是自残的了?”
【解求真相或许比较麻烦,但解出你的行为目的可不复杂。】
解谜家得意地笑笑。
——嗯?
——我的行为目的?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在休息室调查作案手法的时候,你也在场……”预言家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然后,你就对我的行动进行了‘解谜’,得到了我的推理结论?”
她点头。
——有种研究成果被剽窃的感觉。
——真是讨巧的手段。催眠师也好解谜家也罢,这些超高校级的学生们用起自己的才能来也太犯规了吧。
他深呼吸,调整情绪:“嗯。确实。我问了电竞选手她关于自残的事情。她承认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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