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也是囚犯那边的人……”
预言家无视掉最后那句抱怨,问:“然后你立刻回到了锁匠的才能研究教室,但发现囚犯已经越狱了?”
“如你所说。”
预言家来到演绎部的身体旁边。她的表情倒是很安稳,大概真的只是睡着了。
“你们把演绎部带走……食堂吧,先带到那方便集合。我去找其他人。你们两个一起行动应该就不用怕撞上囚犯或者催眠师。我一个人行动也没问题。”
“嗯。”
“那就这样。”
嘱咐完后,剑道家焦急地跑走。
——被催眠师这样摆了一道,她的心里想必会不安且愧疚吧。
——说不定这就是囚犯的“后手”。隐藏了才能的他肯定想过才能暴露之后要怎么办。就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就与催眠师结成了同盟。
目送剑道家离开。
预言家转而看向解谜家。
解谜家用目光反问他“什么事”。
“你对天才的计划有什么看法吗?”他问。
解谜家沉默了会,摇摇头。
……
——也是,不该这么问。
解谜家的行事逻辑同样也属于“奇怪”那类,不能用常人的逻辑来硬套。她在学级裁判场上纠结侦探的诡计,得出结论之后却又因为学级裁判结束而轻易放弃了探求。
“解谜家,天才有邀请过你吗?嗯,主动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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