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在监视或调查我吧?留到这么晚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无所谓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真相”呢,他不可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
——除非像催眠师那样把我“撬开”。
他站起来,无视收藏家的视线。
解谜家自然对这些心理活动的细节一无所知,她自然地朝门伸出手。
“嘭”的一声,食堂门被猛地打开。
剑道家几乎是撞了进来,弓着身子,气喘吁吁,手还按在刀把上。
解谜家退了两步,紧皱眉头,捂住被门敲到的手。
收藏家看过去:“怎么了,剑道……”
“天才不在这里吗?”剑道家粗暴地打断了收藏家的话,一边环顾食堂,一边喘气,“——你们,快通知大家。囚犯越狱了。”
收藏家将手按在眼镜架上。
“囚犯,越狱?”
“是啊越狱!”她狠狠地说,“催眠师和他是一伙的,被摆了一道。”
——这么快就越狱了?还是在剑道家的看守下?
——催眠师?她不是无派别的吗?
预言家迅速进行思考。
“……怎么做到的?”他问。
“这个待会再说。”剑道家道,“预言家,你去通知大家,提醒大家小心。收藏家,你去找天才。解谜家,跟我过来,帮忙处理昏倒的演绎部。”
“演绎部又是……”预言家还打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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