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感到自己的脑中有点混乱。局面变化得太快了。
“看来大家对事情还无法充分理解。那么我按顺序来解释吧。”天才道,“首先,警察是我们绑起来的。”
——“我们”。微妙的用词。
“为什么要绑住警察?”演绎部不禁发问。
“唔,果然还是从这点来解释最好吧。”天才顿了顿,“警察‘太危险了’。”
“因为他枪杀了窃贼?”催眠师问。
“不完全是。我来揭露你的罪行吧,警察。”天才回头看了眼警察,警察冷漠地回看过来。天才转回头,道:“警察就是杀害侦探的凶手。”
沉默。
出乎意料地安静。
“……为什么这么说?凶手不是窃贼吗?”画家开口。
“不是。在那天晚上,侦探因为怀疑电竞选手,而把电竞选手约了出来。虽然他拿了根高尔夫球杆防身,但还是被埋伏的警察杀死了。”天才稍作停顿,“在学级裁判上,警察为了防止被定罪的窃贼鱼死网破说出‘杀害侦探的另有其人’,直接枪杀了窃贼。”
底下没人回应。
“有证据吗?”预言家问。
——其实不需要什么证据。一方面是自己不认为天才能找到什么证据,另一方面是自己本来就认同这种推理。
——而且。
天才循声看向预言家,没有立即回答。他大概也没想到预言家会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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