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记忆,那干嘛不干脆撬得彻底一点?
……
“……我的所有物吗?可我又不是收藏家。”他打趣道。
“这画当然也不是博斯的真迹,就是一幅仿作。而且从来没有规定‘只有收藏家才能收藏东西’吧?别反过来被角色定位影响了啊。”山形良秀同样一笑。
——角色定位。
——“不能自由预言的预言家”也是角色定位的一部分吗?
“那画家的角色定位又是什么呢?”预言家问。
“嗯?画家就是画家啊。”
“你的画能让我看看吗?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就有在画画了。”
她愣了会:“那个?啊……抱歉,那些画现在不在我身边,没法给你看。”
——不在身边,也就是不在卧室。画家的才能研究教室没有开放。那么还能在哪里?
“我明白了,待会见。”
预言家摆手,离开了画家的房间。
……
……
——【‘才囚监狱’与‘尘世乐园’互为表里,就像情节与隐喻的关系。】
——撇开她对我的暗示与诱导,这句话还是很令人在意。
在山形良秀的眼里,这个“才囚监狱”里发生的自相残杀游戏超现实到了那种地步吗?
在黑幕的眼里——她是这么明示的——这一切都如此异常。为什么?这说不通啊。谁都可以觉得这个故事超现实,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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