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是种没法说清的东西。但我的气氛真的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算了。去找电竞选手吧。停留在脑中的推理没有任何意义,最终还是得化作语言对特定的对象说出。
预言家继续走着。
“喂!等等,别走这么快呀!”
女声。
他停下,回头。
画家小跑着过来,在预言家身后两米处停住,双手撑住膝盖,喘气。
“……画家?”
“你倒是果断得很啊。我还以为你会很在意我昨天说的‘明天见’的,结果你刚才全程完全没理我这边啊。这叫什么……‘不留对方吊胃口的机会’?”画家苦笑。
“我没这个意思……不过你是打算说明了吗?”预言家歪头。
——自己原以为她会下午才会找自己说明记忆的事的。
“当然,跟我来吧。”画家一笑,走到了预言家的前头去。
……
……
画家的卧室。
她在这里停下。
“我的才能研究教室还没有开放。不过取而代之的,有些东西直接在我的卧室里。”她笑笑,掏出黑白平板,“和剑道家身上的那把刀大概是同样的性质。”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这和“过去”有关系吗?
“是指画具吗?”他问。
“啊,画具当然也算。不过除此以外还有。”画家用黑白平板给门解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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