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预言家问。
“‘轻微’这个说法太轻巧了,但大体上没错。”警察道。
“那么,在袭击者离开之后,没有丧失意识和行动能力的电竞选手在干什么?”
气势。
清醒的头脑。
言语化为利刃,切向真相前的迷雾。
“在等待救援。”
“只是在等?”
“没错。贸然行动的话,说不定会撞上逃跑的袭击者,那样的话就完蛋了。”
“可袭击者连武器都丢下了,至少袭击者已经放弃了杀死电竞选手。电竞选手居然就待在这里等着救援,这不合理。”
“人并不总能做出合理的判断。”警察强硬地封死了话题,“在‘恐惧’和‘未知’面前,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做法。”
“……好吧。”
预言家叹气,耸肩。
画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对话。
警察几乎没有情绪的变化,回到了先前的状态。
预言家退后,绕休息室走了一圈。
视线一一扫过休息室里的事物。
墙壁。血字和昨天凌晨时见到的一样。
靠墙的矮柜。那里面放着一些杂志和合订本,厚薄不一,有硬皮也有软皮。
沙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说不定靠垫里藏了什么。窃贼就曾经把高尔夫球杆塞在了沙发垫下面。
茶几。没有不对劲的,上面放着一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