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离我远去。
我是被困在“才囚监狱”中的“超高校级的预言家”。此外什么都不是。
——……没错。
——在昨晚、在我想起来我的姓名之前,确实是这样的。
……
……
开灯。
翻身下床。
洗漱。
镜中的自己带着消沉的神情,做着同样的动作。
如果再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自己恐怕连镜中的自己都会认不出来了。毕竟“真实感”肯定还会进一步丧失。到时候自己是什么样貌都不重要了,只要有个“超高校级的预言家”的概念还在就行。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已经想起了我自己的名字。
在“超高校级的预言家”之外,我也可以作为“杉枝透”,作为我自己而存在。
重新打量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杉枝透也盯着这边。
——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的容貌。因此也就没有公平评价的资格。
倒是有撮头发固执地翘着,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太好。
回想。
昨天晚上,自己在与画家擦肩而过的时候,脱口而出了“山形同学”。而被叫住的画家则回过头,询问自己是否“想起来了”,并且称自己为“杉枝同学”。
【“不……只是模模糊糊地有点印象。你知道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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