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恭一郎道。
“……我可没兴趣和你扯这些后现代主义式的答辩。”
作为四十五期唯二的幸存者,某种意义上各自是各自唯一的“同伴”。在脱离弹丸论破后,两个人却微妙地有了距离感。
稍显昏暗的环境下,两人相对而坐。
颓废的幸运与神秘的侦探。
偏偏又是这种既不亮又不暗的环境。不上不下的,似乎在暗示“不存在任何答案”。
——不对,没那么复杂。多半只是我自己在逃避现实而已。
——我和东野不一样。他仍旧可以作为“侦探”存在,我的“幸运”却失去了依托。
江之岛奇运消极地想着,神情上却没有什么表示,还是先前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东野恭一郎盯着江之岛奇运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把视线移开:“对了,你知道外界对第四十五期弹丸论破的评价如何吗?‘”
“外界的评价?”
“这三天来我一直在搜集相关的信息。”东野恭一郎顿了顿,“其实外界对第四十五期弹丸论破的反响不算很好,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中等偏下的一作。”
“是吗。”
——自己的“一切”被其他人指指点点,然后以或专业或业余的眼光打分。感觉真是奇妙。
东野恭一郎说:“差评的点主要在两处。一方面我们两个作为学级裁判上的重要角色——即通俗意义的主角——跟其他人的交流不够多。人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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