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道。
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他语气中的情感没有什么波动。
“另外,就是电话。”最原终一道,“‘通话的机会和时限’这两个都是很古怪的规则。如果时限是凶手为了控制案件发展而必须定下的保险,那么凶手为什么非得给予馆内的人通话的机会呢?电话是杀人手法的必需品吗?明显不是,虽然杀害坡的手法中用到了电话,但仅作为连续杀人事件的一环,这个手法本身不是无可替代的,倒不如说杀害坡的手法太繁复了。因此,采取电话的形式只可能是更加基本的理由——如果没有电话,馆里的人就没办法彻底指认凶手。”
“——‘噩梦之馆事件’是一个需要同时完成内侧和外侧推理的事件。”东野恭一郎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笑意。
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他正在微笑。
最原终一身上开始泛起对敌的紧张感。
“电话是交流的手段,也是指认凶手的必须道具。外侧的人必须从内侧那边得到信息,意识到‘有凶手存在在外侧’。内侧的人也必须从外侧那边得到信息,委托外侧调查、辅助外侧推理,最后合作指认凶手。”
“每天十五分钟不多不少。这时间本来就不是留给他们让外侧的人来破内侧的案子的。”东野恭一郎道,“一旦搞错了,就必然导致时间与机会的浪费。最后迎来bad end。”
“——总之,一旦明白了‘噩梦之馆事件’是一个‘伪暴风雪山庄’,那么凶手就显而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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