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算了,差不太多。”白银紬把话题转移开,“说起来,重要人物中途退出这种事情,如果作为电视节目,观众可不喜欢呢。”
“噩梦之馆事件又不是什么电视节目,我也不是什么官方员工,‘在意故事质量’这种事情太难为我了。”天海兰太郎一边翻看着手机邮件,一边端起他自己的牛奶,一口气喝了半杯,“在发现‘爱伦·坡’死后我可也是一身冷汗。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自己的身份还成问题,时间越长越容易被他们识破,要是一不留神栽在噩梦之馆里可就亏大了。”
“然后你就回来了?”
“是啊,趁我还有信息优势的时候。”
“真是有趣的诚实回答啊,不愧是天海同学呢。”白银紬稍显困扰地微笑,“不过我记得,你告诉我杀害坡的凶手已经被找到了啊?”
这份微笑同样只是白银紬的习惯表达方式,其中不含有恶意。实际上,只要面对面地交谈就能明白,这种微笑光用文字并不方便表示。
氛围上的微小细节若是想用白描的手法来表达,总归是麻烦的。正如清晨的阳光、面包,以及半杯牛奶。
“就是因为凶手已经被找出来了,所以我才更料不到之后的事情,就干脆中途退出了……不说这个,”天海兰太郎将链接发送给白银紬,“你先看一下这条新闻。”
“诶……你就这么不愿意聊噩梦之馆吗?”白银紬说着,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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