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时间?”
挂钟的钟面被飞刀开了一个缺口,裂痕从缺口厨往外蔓延。
表盘同样被捅出了一个洞。停在下午五点零七分的指针沉默着。
——或许这钟比坡的尸体要更具有“死亡的感觉”。
“既然是钟,我想总是可以调时间的。而且一个挂钟却嵌在墙里,感觉也不太正常……”鹿谷行人道。
“说到底我们的处境就不太正常。更何况这座噩梦之馆也不能算一个正常的地方。”卡刻意呛了鹿谷行人一句,“对‘中村青司’的建筑本就不该用常理来论断,要抛开常识才能得出真相。”
“那你觉得真相是什么?”鹿谷行人反问。
“……所谓毒杀,和其他手法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下毒的时间可能会和死者死亡的时间相差很大。”卡尴尬了一瞬,又趾高气扬地道,“只要给坡的水杯上涂上毒药,就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刻将坡毒杀。这是《十角馆事件》也有的手法。”
“所以你认为‘密室’不过是坡自己锁门的结果咯?”鹿谷行人道。
“我想是的。反正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密室杀人’。”卡微微昂起头。
鹿谷行人用力磨了下后槽牙。
同样是直接假设案发过程,但卡比最原终一要叫人不爽得多。
勒胡问:“所以,凶手是何时去下毒的呢?”
“既然是幕后黑手,应该有备用钥匙吧。”卡道,“或者在分发钥匙之前,就先给被子上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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