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的影响,感觉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
“那……一开始凶手在馆里面,死者在馆外,后来死者在馆里面,而凶手已经不在这里了?”卡说。
大厅的众人仍在进行那样的对话。
蹲着、站着、靠墙。
挠头、抱胸、托腮、叉腰、甩手。
大厅里既无桌子又无椅子,自然只能以各自选择的姿势交谈。
场景可笑到就像一幅画家刻意设置了隐喻的油画。
“那还怎么推理?凶手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加莎皱眉反驳。
“对了!‘御手洗庄司’,”卡竖起一根手指,“埃勒里一开始留下这个名字,就是来给我们指认凶手用的!”
奥希兹蹲在地上,无力地说道:“刚刚我倒是在想……新本格派的作家‘法月纶太郎’也被一些人称为‘日本的埃勒里·奎因’。而死掉的‘埃勒里’偏偏又是‘法月武丸’……”
“凶手在犯罪前的暗示?”勒胡严肃地站着。
“怎么可能是暗示,事发之前我们根本不可能从‘埃勒里’想到‘法月武丸会被杀’。”靠墙的卡反驳道。
鹿谷行人走出通道,沉默地靠在墙上。
——卡的发言就是自己想说的,虽然还有很多可说,不过没有这种兴致。
——“电话时间”刚刚结束,这些推理想必是他们和自己的同伴讨论出来的结果吧。于是现在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
“‘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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