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当然只是本能。至于粥究竟烫不烫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放下勺子后,他向江之岛奇运搭话道——
“江之岛,就你看来,‘幸运’是可以被掌握的吗?”
“没想到你会找我问这种问题啊。不过你的同伴中也有一位‘超高校级的幸运’,完全可以去问她。”
“可能‘原·超高校级的幸运’给出的答案会更加准确?”预言家随口编了个理由,“‘幸运’的程度应该难以量化,也不可操纵,那么它如何被称为一种才能呢?”
“并不。”江之岛奇运道,“幸运是可以被掌握的。我断言我是幸运的。”
预言家哑口无言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推进脑海中还没成型的重点话题。
这话题是临时想的,本来也只起到切入的作用。然而他确实对“幸运”本身抱有疑问。
他相信未来的不确定性,因此难以接受把“幸运”作为才能来理解的思路。——尽管他自己就是“预言家”。
无法理解,通通都无法理解。这里会不会只是一个“缸中之脑”,眼前的江之岛奇运也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预言家换了个话题。
“我之前可能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江之岛奇运答,“我享受你们自相残杀的故事。你完全可以把我等同于文学作品里的心理变态——尤其是那些为了推动剧情而出现的。”
“如果我们一直和谐地生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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