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吗?还是电竞选手已经被侦探戒备了,所以侦探只可能是被另一个人偷袭?”警察问,“然而这另一个人为什么必须是我?‘天才共犯说’也完全成立。”
“至少电竞选手一个人是没办法取出仓库的那根高尔夫球杆的。这可以证明电竞选手和某人有共犯关系。”
“好,你终于成功证明了‘共犯’的假设。但你仍无法得出那个共犯是我。”警察叹口气,道。
……
……
本来想好的佐证被一下子推翻了。
焦急被醉意瞬间放大,再变质成了别的什么。
正如这个异常的“学级裁判”,唯有此刻才能锻造的言刃也浮现了出来。
……
……
“……你在学级裁判上的证言。”
“哦?”
“你说过的吧?你在夜里都与电竞选手待在你的房间,因而可以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预言家道,“然而电竞选手是共犯之一,也就是说,你的证言就是有问题的,是谎言。”
“……”
“你要如何解释你的证言?警察?——你才是那个杀害侦探的人。”
警察终于沉默了,但表情却没有变化。他的沉默比起认罪,更像是某种预言。
……
……
“唔噗噗噗,本熊终于登场了!是不是令人心跳不已啊?本熊的心脏已经快要从眼睛里跳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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