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过于小心翼翼前提是——”侦探道。他又在重复预言家话中的内容。
“——侵入者的手法异常完美,以至于没有在房间里留下痕迹,侦探看不出房间被侵入了。……或者,侦探被杀。”
“哦?”
“啊,对了,根据‘房间被侵入时里面没有人’的前提。这里的‘侦探被杀’实际上指‘侦探在房间以外的地点被杀’。”预言家补充道。
“我明白。”
“如果侦探被杀的话,最了解房间状况的人就不在了,房间里即使留下什么细微的痕迹,我们也看不出来。而且侵入者可以得到侦探的黑白平板,就算不具备开锁的才能,也可以轻松出入侦探上锁的房间。”
“为了规避这两种可能,侦探设计了那个复杂的陷阱。”侦探点头。
实在看不出侦探是在认可自己。
预言家吸了口气,再说:“对,侦探显得太小心了……这时候就得结合那根高尔夫球杆。”
“哦?”侦探微笑。
“侦探是在深夜一击毙命的。所以他为什么去那里?只可能是约了别人、被别人约见、去进行秘密调查,这三者之一。”
“高尔夫球杆与侦探房间的诡计是互相解释的。”预言家道,“如果说高尔夫球杆是凶手或其他人带过去的,那侦探房间的诡计就过于精细且脆弱了。如果说侦探房间的诡计确实是神经质的精细,那侦探就不会又大大咧咧地空手就在深夜去独自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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