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饭,这也没办法呀……”她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吗?”催眠师转动脑袋,一只耳朵贴在桌上,并竖起了一根手指,“不是该闭着眼睛凭直觉倒调料都能做出一桌好菜吗?”
“不,这个有点……”幸运有点困扰。
画家忽然开口:“幸运的能力是有界限的,我从短暂的超高校级的生涯中学到一件事,人越是追求幸运,就越会被幸运本身摆布……除非超越幸运。”
“你到底想说什么?”电竞选手问。
“诸位!我不做幸……”
“不,那个,我指你这个梗玩得很尴尬。”
“……”
“……”
“……”
“没劲,我画画去了。”
“要吃晚饭了,你现在回卧室吗?”幸运叫住了画家。
“嗯?我没那个打算。”画家走到一张空桌子前,一掀桌布,露出桌子底下的画板画笔等一大堆东西,“我早就把工具塞到这里来了。”
“……”
……
……
脚下的台阶踩得吱呀作响。
自己有印象。
昨晚来找天才提问的时候,弓道家就在修这个坏掉的扶梯。
修理的结果很明显,这个扶梯还是坏的。
——弓道家只是一介弓道家而已。自己不该因为他厨艺不错就误以为他项项全能会修扶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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