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她。
——死者。一切成谜,谜团过多,以至于反而让我在学级裁判之后就忘了他的事。”
预言家一口气说完,嘴有点干。
“你评价的篇幅越来越短啊。”
“那是自然的吧?一下子说这么多肯定会这样。”
“说起演绎部,晚饭前其实我去找过她了,关于她的才能,我想我有些眉目。”天才很自然地说道。
“比起那个,你现在总能解释一下‘超高校级的死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
“剑道家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天才打断了预言家的话,“在锁匠死后,她很天真地怀疑起了‘超高校级的死者’,想把栅栏门破坏,直接发掘死者的真面目。于是就在大晚上提着刀过去了。至于结果?结果就是等她到栅栏门前,死者已经消失了。”
预言家接道:“然后她不死心地仍想破坏栅栏门,但这门比她想得还要坚硬,最后就只是在铁栏杆上留下了刀痕?”
“对,就是这样,很简单吧?”天才道,“不用失望,人在满足好奇心的路上得到的多半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答案。”
“大概吧。只是我还是……”预言家有些苦恼地扶额,“……不死心?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天才盯着预言家的侧脸,“相比侦探,我觉得你或许更让人觉得值得信任一点。”
“是吗?”
“相比之下而已。在这种环境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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