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那你让幸运一个人去,你就放心了?”预言家把之前画家的问题甩回给画家。
画家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当然放心,她可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对吧?”
“……你愿意这么解释就这么解释吧。”
——超高校级的催眠师。
——以“危险”来形容她应该是不错的。在刚刚结束的案件中,她就扮演了“教唆犯”的角色,诱使锁匠犯罪,造成了第一起案件的惨剧。
——【“人这种东西有时很有趣,有时却又太无趣了。啊,不要把我和那边那个莫名其妙的画家混为一谈,我对艺术可不感兴趣。我只是一介愉快犯而已。”】
——在学级裁判场上,面对质问,催眠师给出了这种不能算作答案的答案。
——在眼下被囚禁的情况下,还做出了这么不合理的疯狂举动。说她是传闻中的什么“绝望残党”自己说不定都会信。
“正好,”预言家把语气放平缓,“关于催眠师……她说她和你完全不同,你是怎么想的?”
“高中生为什么要思考这种问题?如果是中二,我建议你孤独地中二比较有逼格。”画家一句话噎了回来,没有打算好好回答预言家问题的意思。
食堂的入口就在面前。
预言家本来还想用更直接的问题追问的,在看见食堂入口的时候却也失去了继续这莫名其妙对答的兴致。
预言家的沉默让画家很是受用,她以某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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