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面面俱到,即使真的有面面俱到的艺术创作,那也会因为太接近现实而丧失了意义——“我有自己的人生体验,为什么要去管你和现实并无二致的虚构作品?”
艺术既受创作者所困,又受艺术本身所困。它只可能作为残次品存在。因此,艺术作品也永远只可能是畸形的胎儿。
但这并不是否定艺术。艺术在这种情况下,先天性地拥有一种残缺美。
而将这残缺美发挥到极致的毫无疑问就是侦探。
冲突、矛盾、关联、正义、扭曲、情绪、逻辑、环境……
侦探是最艺术的艺术。它以艺术的形式贯彻了艺术本身。
最原终一如此确信。
扶了扶帽檐,心中有遗憾升起。
——如果自己戴着的不是鸭舌帽,而是福尔摩斯的猎鹿帽该有多好?
记得鹿谷行人家里就有一顶猎鹿帽……猎鹿帽也不贵,想买当然可以买。
关键是自己心底大概也不想带上猎鹿帽。不是讨厌猎鹿帽,而是害怕戴着奇怪帽子的自己被旁人关注。
相比被人关注的恐惧感,不戴猎鹿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人是群居动物,交流是必要的,最原终一清楚这一点。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要尽量减少自己与别人的交流。
——自己只要有侦探作品就够了。
这样,只拥有侦探作品的自己,才可以说是具备了残缺美的意义,和侦探作品一同站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