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首先是窗户的诡计。”
“那个绝对只是障眼法。”演绎部道。
“没错,那确实只是障眼法。是凶手为了转移嫌疑而设计的。”预言家忽然感到了幽默,轻轻一笑,“当时,困扰凶手的一个难题就是——学级裁判的开始时间。”
“……学级裁判?”
“对啊。凶手可不知道搜查时间的长短。如果学级裁判一下子就开庭,那么就算是如此简单的密室手法,万一其他人推理不出来可就糟糕了。于是为了确保我们的推理,凶手刻意使用了铁丝而非钓鱼线。为的就是让我们可以直接通过窗户上的痕迹推理密室手法。包括铁丝扔在垃圾桶里而非凶手自己的房间中,大概也是出于同一原因。”
“这个是之前就得出来了的结论吧?”收藏家略有不满。
“嗯,但这样不就很奇怪吗?”预言家道,“空房间的血书明显与这个结论有矛盾之处。”
“明明是起警告威胁作用的血书,却留在不显眼的空房间里,房门还被锁上了。这不像是想让我们发现的样子。”演绎部稍抬帽檐。
“我们差点连血书都没有发现……”幸运道,“不过这个应该能用‘巧合’来解释吧?”
“包括血包,凶手似乎也不想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找到……不然的话丢进垃圾桶就好了。”预言家道,“当然,这确实能用巧合解释。”
“那么不是什么都不能说明吗?”窃贼问。
“接下来,是胶带。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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