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能感觉出来,所以……”
“所以——”预言家停顿了一下,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其实站不住脚,只是靠着气势达到了一种威慑别人的效果。但即使这样,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侦探作为侦探,只是为了真相,把他所知的可能的重要线索留下来而已。没有他的证言,我们连一开始锁定那个必定存在的‘手法执行者’都做不到吧?”
演绎部皱眉,她应该也发觉了预言家说法中的缺陷,但没办法彻底驳倒预言家。于是没有再开口。
侦探的嫌疑算是暂时洗清了。但事件再次失去了头绪。
“讨论又告一段落了?”催眠师嘲弄地说。
“……没关系,从头再次梳理一次案件吧。”收藏家沉声。他应该也没有新的思路。
“等等,大家。”幸运忽然说道。
视线集中在她身上。她声音微颤,说出了她的想法。
“关于我在厕所里找到的那个,安全套,还有血包。我想……这一定是对推理有用处的。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所以一定是这样的!”
预言家没有料到幸运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自觉地看向江之岛奇运。
江之岛奇运微笑着,似乎很支持幸运。
——就算是弱气的幸运,她一样也是拥有超高校级才能的学生……
预言家甩掉脑中关于“才能”的想法,开始沿着幸运提供的思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