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家——自己是通过她别在腰间的剑辨认出她的——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幸运在和演绎部聊些什么,内容自己自然不知道。
警察把电竞选手拉到一旁,低声耳语。
画家朝宿舍的方向走去,多半是想回房间拿什么东西。
——十三人,只剩下……
预言家抬脚,向解谜家走去。
解谜家注意到预言家的动向,表情一下子显得有些慌乱。
预言家的心里此时被不知名的谜团充满了。侦探与解谜家,令人作呕的古怪迷宫。
——自己的精力确实没有放在侦探的死上,但自己的精力也可以说全都放在了侦探的死上。
“那个,‘超高校级的解谜家’,我想稍微询问你一下关于你的才……”
“喂,预言家,别问了。”窃贼叫住了他。
预言家扭头看向窃贼,在任意某种情感从心底升起来前,窃贼先开口了——
“解谜家她,不能说话。”
“诶?”
预言家又看了眼解谜家。
解谜家点头。
预言家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失语症?还是声带受损?“超高校级的解谜家”是“沉默的解谜家”……
——那么谁来解开自己所处的谜题呢?
解谜家退后一步,偏过头去。
“预言家,走了。”
警察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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