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习惯话只说一遍。
可这次连着问了两遍,那边还是闹嚷嚷的,乔越沉下声再问,几乎是一字一句:“苏夏那里,怎么了?”
对面的人似乎才走进,话筒传来几声摩擦,声音顿时清晰:“苏夏的家属?我们看最后一个电话是给你打的。她现在在市医院第一住院部7楼63房3号床,快来啊。”
医院?
住院部?
乔越猛地拔高声音:“怎么回事?”
“有人恶意伤害,人已经跑了,小区监控有记录,报警了正在抓。现在苏小姐右手骨折,正在照脑部ct看是否有别的问题,她父母的电话打不通,妹妹一时半会赶不回,您是……”
“她是我妻子。”
“那就好。”那人松了口气:“身边得有个照应的,住院费已经帮垫了,苏小姐在小区里遇到这样的事是我们的疏忽--”
“先别告诉她父母,我马上来。”
没等对方回应,乔越就挂了电话。
心像是被什么牵着,不停往下沉。从未有过的闷压抑在那里,乔越眉心皱起深深的川字。
“乔医生--”
背后有人在喊,乔越没回头,做了个手势:“抱歉,家里有事我必须走。”
恶意伤害。
乔越开车的时候脑袋反复响起这四个字,薄唇紧抿出凌厉的线。
他没有回家,直接把车开到机场,途中几次给苏夏拨打电话,关机状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