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和家庭有关,许安然的父亲有很严重的抑郁症,而他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自杀。
想到这里,乔越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捏着眉心:“她人本质不坏,以后有机会再接触,可以和她说说话。”
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苏夏对许安然又不怎么了解,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
可总觉得头顶像悬着一把剑,慎得慌。
乔越察觉她的不自在,转过身来。
忽如其来的靠近让苏夏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就没消过。
“干、干嘛?”
乔越坐过来了点,歪头仔细看着她,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仔细和认真。
被他深黑的眼这么盯着,苏夏整个人跟点了穴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着他靠近,看着他俯身,抬手有那么一瞬的犹豫,最后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夏夏。”
苏夏端坐。
“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安静的脸上微动,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捏紧,她慢慢抬头,忽然被他认真的神色给吓到了:“什么事?”
“我们已经结婚两年。”
苏夏顿了顿:“恩。”
“那就一起,好好过日子。”
她原本以为乔越这次回来,是对这段对他而言没什么感情的婚姻来划上一个句号的。
而她在感情上胆子一直很小,这辈子除了决定和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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