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润的眸中满是委屈和迷茫。
那两腿之间尚未发育成熟但颇具规模的紫红欲根昂然翘首,其上蜿蜒攀附着青筋被勾勒的形象色情,下面悬坠着的两个粉嘟嘟的囊袋,正处于紧缩状态。
一股白浊正从微微张开的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在光影衬托下微微闪着光,落在藕灰丝绒地毯上,将它弄湿了一大片。
在他的脖颈间紧紧箍着一个狗项圈,一条黑湛湛的锁链从其上引出牵住他,这条锁链没什么特殊的,就是黑的很,这让谢秋灵一眼就认出这条锁链正是他之前常用来鞭挞虐待她的“二黄”老哥。
二黄一直延伸到画面外,令人好奇这条锁链的另一端是牵在怎样一个女人手里。
司马明岚对这幅画是又爱又恨的,他将其紧贴着胸口放着,但他又曾试图多次毁掉它:这幅绣画上有深深浅浅火烧的痕迹,有水渍过的痕迹,说明他曾试图多次毁掉它,可是,每每真到要烧毁的时候,他又把它捡了回来。
很显然,这幅画犹如龙之逆鳞,触之即怒。
可是她偏偏还就要拨弄这片鳞。
她眼珠一转,故意伸手去摸那副绣图。
“好可爱,这不会是,夫君小时候吧?”她一脸天真道,可这话怎么听,都充满了戏谑。
这样香艳淫靡至极又令人窘迫的绣图被她一个贱婢玷污了去,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他会怎样惩罚自己呢?
不用说,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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