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
二人落在船上,者华头顶的高帽已经取下,虚耗摇头晃脑的坐在他头顶,两条小短腿无力得垂在他耳边。
“谁让你们来的?”阎君看向来人,想起方才老道士说得话,不自觉冷声道。
福兮蹦蹦跳跳,主动拉着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哎呀,你不在我身边,好像会更危险。”
她这话倒没说错,阎君不在时,她的不安似乎更严重。
“阎君,您法力尚未恢复,我不放心。”者华接着道。
“更何况,我也想见识见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者华注视着黑色的江水,沉声道。
几人默不作声,唯有游船驶动时,破开的水流哗哗作响。
天边闷雷时远时近,昏黄的圆日已惨淡一片。
阎君腰上的玉龙啄剧烈震动,连者华的骷髅串兵也发出阵阵黑气。
脚下陈旧的甲班震颤不止,个人还未反应过来,江水便刹那卷起滔天巨浪。
那浪花足有十几米高,狂风夹着冰凉的水花狠狠砸向脆弱的游船。
阎君抓紧福兮的手,脚尖轻点,带着她飞离甲班。
孰料巨浪翻滚,如恶龙般咆哮着朝几人袭来,福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那巨浪裹挟着砸进梅江。
冰凉的江水叫嚣着灌进口鼻,她眼前一片漆黑,身体沉重不堪得往河底下坠。
福兮咕噜噜吐出一串水泡,扑腾着想往上游,脚下却突然缠上一根黑色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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