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一干二净,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才会真的崩溃掉。所以单淮走不得,他就停留在那一刻便好了,这样所有的遗憾戛然而止,情意还依然留有剩余。
说到底,比起对方的生死,她更害怕自己的世界坍塌。
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浓墨般的瞳眸里有自我厌弃,也有困惑:“年儿,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阿姐漂亮,性子也好,宜室宜家,怎会有男子不喜欢?”他将人又搂紧了些,温热的掌心覆在冰凉的小手上,给她带去丝丝温暖,“每多见一面,年儿便陷得更深一分。”
“哪有那般好......我是个烂人,烂透了。”
秦清璇嗤笑一声,然后静静回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口中溢出一道叹息,“......傻子。”
宫里发生的命案,很快便传扬了出去。
对于东厂提督的突然死亡,大家唏嘘长叹,众说纷纭。皇宫对外的说法是因急症去世,但事情究竟如何,身居高位的官员们心里门儿清。
连番打击终是熬垮了公主本就孱弱的身子。禁闭这一个月里,凤阳阁一直被药草味包围,内殿的炭火也没断过。秦月年时来探望,姐姐像是放下了心中的所有芥蒂,变得异常黏他,经常拖到半夜也不让人走,拉着他非要一起就寝。
同塌而眠的时候,秦月年怜惜她有病在身,就算身体有了反应也不肯僭越,可秦清璇却见不得他这样,每次发现了便闹着要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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