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自从上次揍了孟若饴之后就再没去过二房,她只是隐约听说孟若饴自那天后换了个大夫医治,身体居然奇迹般的有所好转,之后到是孟桂芝发了一场大病,全身的红疹好不骇人,若不是梅姨娘跪求了老太太又封了自己的院子,恐怕这母女就都会被二老爷扔在京都。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空几乎没有一片云朵,就好似相思从燕州离开那一天的天气,她一早便醒了,换了整套的新衣头面就坐在屋子里等着时辰,而后忍着快要跳出胸口的激动心情,带着石榴伴着何氏等人就一路说笑去了二房。
今儿,是二房举家外放的日子,也是相思觉着似乎终于能好好呼吸一下空气的日子。
既然二房将要离开,定安伯便不可像往常那样从角门进入,他带着家眷绕了半个府门来到二房门口,此时门口稀稀拉拉已经来了些送行的同僚,定安伯一下车便被这些人围了过来。
相思她们这些女眷是直接入了府门,等着相思从马车里下来,孟家二房这些女人们都已经准备停当将要坐上马车了。
环顾四周,相思忍不住冷笑,老太太还是那个作风,不管是燕州的宅子还是京都的宅子,只要她离开,府里就跟被人洗劫一空一般,除了带不走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就连稍稍贵些的花盆都要搬走,不然她们从燕州到京都哪里会跑的如此之慢,马车也比一般出门的行客多出几辆,到是那些得用的奴仆,为了路上省口干粮,凡不是家生子的大多转卖,有些家生子干脆就留在宅子里,让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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