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拿着自己的鸣洪刀,去吃早饭,内心还沉浸在王盛劈开木桩的那个场景中。“不可能啊!没有道理呀,这木桩怎么会裂开了呢?为什么呢?”
墨寒在路上就这么嘀嘀咕咕询问自己,实在是想不通。
“千夫长大人,属下有一句不知道该不该问?”在王盛边上的一名百夫长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问什么会这么教墨寒是吗。”王盛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属下想问什么。
“是的,属下愚昧实在是没有想通,请大人指点。”这个百夫长一直跟在王盛的后面,还有很多还不明白。
“哈哈!说真的,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会感悟到什么,只是那小子的悟性和坚韧都非常好,我只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够找到自己的法。”王盛缓缓说道。
“属下还有一处不解,就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呢?反而只是演示一遍,如果不解释,属下是怕墨寒会走偏路。”百夫长还是没想通。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是百夫长,而无法更近一步吗?”王盛没有直接回答百夫长的话,直接反问了一句。
“请大人指点迷津!”百夫长听到王盛说道自己身上,而且自己也很想知道。
王盛饮了一口茶。
“其实你的功夫在百夫长中不比那叫厉刚,只是你太执着了,只看到自己的路,没有创新,天下的路有千万条,每一条都有自己的特点,你没有资格评价别人的路是错的。
刀法也是一样,属于自己的路才是最适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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