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上角,又指了指第二封信的左上角,第一封信是包俊才姑父的,第二封信是包俊才的。
郑峰和陈皓同时看到:第一封信的左上角缺了一条窄窄的边,而第二封信的左上角正好多了一条窄窄的边,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第二封信的信纸是从第一封信信纸的后面撕下来的。
“卞一鸣,你的意思是第一封信是真的,第二封信是假的。”
“完全可能,第二封信是包大贵,或者是包家人伪造的。”
“这伪造的技术也太高明了。还有这张信纸从哪里来的呢?”陈皓提出了异议。
“这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包俊才的姑父在寄信的时候,多撕了一张纸,我们平时在写信的时候随手一撕,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模仿得一模一样。”
“包家还有一个人,你们难道忘了吗?”
“包二贵。”
“对!”
“卞一鸣,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包大贵一定知道我们找他来所为何事,所以他做好了准备,他把信装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包二贵的文化水平一定不低。当然也不能把包大贵排除在外。”
“包二贵的可能姓最大。”卞一鸣道。
“只要我们找到一份包二贵的笔迹资料,说不定会有所发现。”陈皓道。
“行,我们现在就到马集公社去,走,路过舒心堂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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